在今年夏天昆虫稀少的情况下,希兹河沿岸大片的薄荷吸引了大量的传粉昆虫。几乎每一个淡紫色的花头都有不同的物种——绿脉白蝴蝶和小石南蝴蝶、薄荷蛾、雄蜂、蜜蜂和大黄蜂。
雄蜂很有条理,轮流探测每一朵细小的管状花,而绿脉的白花则从一簇飞到另一簇。一只黄蜂羽角蝇(或小黄蜂食蚜蝇)爬进视野,它蜜黄色的腹部有黑色条纹。两只巨大的棕色复眼在头顶相遇,表明它是一只雄性。这种食蚜蝇的幼虫以黄蜂和大黄蜂幼虫为食,因其外形和羽毛状的aristae(触角上的刚毛)而得名。
它的警示性颜色和30毫米的翼展让人印象深刻,但它并不是河岸上最迷人的伪装者。潜伏在长长的草丛里,我发现了一个带有黑色扇贝带的球状黄色腹部,然后是另一个——还有16条条纹腿。它们属于一对雌性黄蜂蛛(Argiope bruennichi),这是另一种模仿黄蜂以保护自己免受捕食的物种,于2005年在赫特福德郡首次被记录下来。黄蜂蜘蛛主要捕食蚱蜢,但是——尽管附近有几个潜在的受害者——这两只蜘蛛正在捕捉传粉者。三个不动的包裹已经挂在它们的蜘蛛网上。一只看起来像是黄蜂,而在我的注视下,一只黑色的蝇蝇跌跌撞撞地飞进了粘稠的蚕丝,很快就被包裹起来了。
令我惊讶的是,这两张网都没有明显的稳定性(一种功能仍在争论中的密丝线)。2021年,也就是英国在东萨塞克斯郡(East Sussex)发现第一只胡蛛99年后,我发现了第一只胡蛛。正是这种稳定性暴露了它的身份,它从蛛网的中心到底部明显地蜿蜒而行。也许这些是旧网,或者紫外线反射结构在这个地方是不必要的,因为这些蜘蛛已经选择了完美的伏击地点。
虽然大多数授粉的昆虫会饱腹地离开河岸,但有些昆虫已经不知不觉地吃完了最后一餐。在薄荷油和甘露的鸡尾酒——白垩纪莫吉托的诱惑下,现在留给他们的只有《下午的死亡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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